身体是天然的战场。生育常被浪漫化或猎奇化,其恐怖之处往往成为逼婚女性的要挟,却鲜少被真正重视与正视。tori amos 在1998年的《from the choirboy hotel》是我能想到的最早受流产. 专业方面高票说得很棒,看过florence and machine 的现场,从现场表现说说。 四个字,真的很燃!!!florence给我的感觉稍稍有点 雌雄同体,高挑、雪肤白发、造型略带复古,台风非常大. 翅扬合理懷疑“ 佛罗伦萨 ”一名出现得更早,是明朝人从葡萄牙人嘴裏聽说的(葡语 florença 与当前漢语译名完美對应),而“翡冷翠”才是民国文人自我感動的産物——意语 firenze 不彊行加.